月姐需要让佩思知难而退,她不想自己再次被背叛,如果佩思真能通过考验,她发誓这辈子对佩思不离不弃,爱护她,照顾她,哪怕当君姐姐的替代品也绝无怨言。
月姐把狗圈戴在佩思脖子上,拴上了狗链喝到“把衣服都脱了,一条下贱的母狗不配穿衣服。”
“是的,姐……”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姐扇了两个耳光“姐什么姐,我没有狗妹妹,叫主子,你这条贱狗。”说着又连续扇了佩思好几个耳光。
佩思连忙磕头认错“对不起主子,贱狗知错了,请主子息怒。”
“赶紧把衣服脱光,别那么多废话。”
月姐拉了拉狗链,坐在脱光了的佩思身上“对了,你还没参观过主人的调教室,走几圈好好看看。”说着拉紧佩思的狗圈,围绕着调教室爬起来。
爬了几圈后,月姐通过拉扯狗链的方向已经可以熟悉控制佩思的爬行方向,她让佩思爬到贵妃椅边上坐了上去“把我的脚好好舔干净,每根脚趾每条趾缝每寸肌肤都要舔干净,没叫你停不能停,清楚了就吠两声”,“汪汪汪”,啪啪两个耳光,月姐骂到“没听到我说吠两声吗?你干嘛吠三声?你这只废物。”接着又两个耳光。
佩思连忙叩了三个响头“主子,废狗知错了,汪汪。”月姐哼了一声,把脚伸到佩思嘴边。
佩思恭敬地双手托着月姐的脚跟,细心地舔起来……
“把嘴张开,含着我的脚,张大点。”月姐用命令的口吻对佩思说。
佩思把嘴张大,任由月姐把脚插进自己的嘴里,脚趾头都快要碰到食道了,佩思喉咙受到刺激,身体本能地咳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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