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

        “是,贱母狗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顾深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将手指抵在她的唇边:“都是贱母狗的骚水,舔了。”

        黏腻的触感让陈淑里忍不住红了脸,却又不敢不听从命令,张开双唇,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同时,她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手指。

        只不过节奏从来就不由她控制,在含住手指的第三秒钟,男人便粗暴地将手指在她的嘴中来回抽插。

        手指不停地抵在她的喉口,让她不停地干呕。

        可陈淑里泪眼婆娑的模样并未得到顾深的怜悯,男人一次比一次抠得深。

        她想逃,却无处可逃。这个酷刑不知何时结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被按在了顾深的胯间。

        他低声开口:“想舔吗?”

        男性独有的麝香味蹿进陈淑里的鼻间,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克服自己的羞耻:“想……母狗想舔。”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讷讷地仰起头,看见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想舔,就要让主人开心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