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奶浴,也不让她用花洒。

        “用你的嘴。”他淡淡开口,“用你的双唇和舌头,从我的身上一点一点舔过去。”

        男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像是要将她一点点拆骨入腹。

        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在第一次调教陈淑里之后,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水珠,他就想让陈淑里将水珠舔干净。

        只是那时,他害怕将她给吓跑了。

        放长线,钓大鱼。

        可现在这条大鱼心甘情愿入了他的鱼筐。

        被顾深的话吓了一跳,陈淑里下意识就拒绝:“变态啊你!”

        “我是,”他从善如流,“我们大可以在这里耗着,小母狗今天若不听话,就别想穿衣服出门。”

        刚刚还好好的,此刻突然就喊她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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