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里顺着男人的力道,捧起自己的奶子,用两个大奶子去将男人的肉棒夹紧。

        一边上下晃动着大奶子去夹男人的肉棒,她一边低头将时不时从乳沟里蹿出来的龟头含在自己的嘴巴里面。

        奶头被男人揪在手里,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踢在她的小穴之间,敏感点被玩弄的陈淑里浑身燥热。

        她含着又硬又热的龟头,可怜巴巴地仰起脸,去望顾深:“小母狗想挨操了。”

        除去那次开苞,顾深就没有操过她了。

        那次惩罚也是操的她后庭,前面的小花穴不是被生姜折磨,就是被塞进了按摩棒。

        回忆起之前顾深操弄进去的感觉,陈淑里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嘴巴里的龟头,眼神里尽是魅意。

        “想挨操?”

        听见顾深的问话,她老实地点点头。

        “求我。”

        “求求主人操骚母狗,”她讨好地亲吻着他的龟头,“贱母狗想要被主人操死,求主人把肉棒赏赐给母狗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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