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嘉慧两人才知道,这就成了我们两人的秘密。
嘉慧感觉到自己的右乳,一时被压下去,一时被往左推,一时又被往右拉,时而又被往上抬,时而又被向下挤,简直就跟揉面团一样。
其实,揉胸嘉慧还是能忍得住的,她最敏感的是被玩乳头。那你说,我会放过嘉慧的乳头,肯定不会啦!揉来揉去只是前戏。
我继续凭借我多年经验,手指直接定位到乳头上,又隔着嘉慧内衣来跳舞。
嘉慧的乳头实在太敏感了,没玩几下,嘉慧忍不住了,她又直接靠在我的身上:“求求你,停下吧。”
我并没有理会嘉慧,继续隔着内衣在她乳头上跳舞。
嘉慧只好默默地忍受着,祈祷着巴士快点到站,其实现在最令嘉慧觉得最难受的不是单纯乳头被玩弄,而是只有一边的乳头被玩弄!
而另外一边的乳头确实在那里嗷嗷待哺。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终于嘉慧听见报站的声音,她觉得坚持到胜利了!
车到站了,她抖了几下肩膀,示意:“你不是说到站就停手吗?”
我没有理会,继续玩弄嘉慧奶子。终于嘉慧忍不住,小小声说:“说好的,到站就停手。”
“我说下一站。没说这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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