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枪套。”阳魁顿时来了兴致。
“枪套嘛,就是和剑鞘一般的容器。只不过剑鞘是死物,我们丹鼎宗的枪套却是活人所炼。”
“若被长枪贯穿身躯,岂不是必死么?”
“魁儿少见多怪了,许多上等宝物皆可收入体内,化入血脉之中,作战时可瞬间取出使用。枪套便是专门用于储存兵器的肉身,只不过被炼化后鼎炉便不能炼成其他东西了。这个你去问问炼器堂的师叔师姐们便知道了。”
“娘亲觉得该选谁做枪套好呢?”
“你的长枪自然要打入你的血脉精华,而储存长枪便需与你血脉相近的鼎炉才不容易被长枪排斥。所以人选需在你的姐妹中找寻,巧儿是你的主鼎炉自然不行,你若不想另外找寻,便选唐涛好了。”
“唔,那我回去问问糖糖好了。”阳魁的想法与娘亲一般无二,这个妹妹最喜欢给自己当物品使用,心性又沉稳少语,让她做枪套再合适不过。
只是他赖着不肯走,想着如何找个借口将娘亲带回去,黄蘅心中好笑,拳打脚踢的赶走他。
给他筑基是一回事,那是宗主亲自授意,愿意借鼎与他,现在自己的主子没开口,虽然自己是他的娘亲,母凭子贵,现在自己很受宗主宠爱,可受宠是一回事,黄蘅却也不敢在主子眼皮底下放肆。
无奈辞别娘亲,阳魁径直去了炼器堂,道明来意后,守门的女弟子不敢怠慢,为他造册登记,然后引他进了男修专用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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