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个刚踏入修真门槛的普通人,丹鼎宗的男人要修炼,便注定需要许多女子为自己付出,但他不可能保护好每个人,相反,每个男人都需要很多女子的牺牲来保护自己,而自己能做的,不过是带着几十几百个没有修炼条件的女子一同修炼,给她们一个修真的机会和一段或长或短的幸福时光。
“丹鼎宗的每个男修都要与很多女人产生纠葛,哥哥如此优秀,更会有无数女子倾慕哥哥。将来我们中有很多人注定会为哥哥而死,但对我们女人来说,只要有一段快乐的人生,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所以哥哥不要对此过于揪心,这是我们愿意的。巧儿是如此,姐妹们同样如此。”
“我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永远陪伴我,只是你们为何愿意……”
“哥哥,你不是看过宗内的肉鼎么?为什么鼎炉们愿意成为肉鼎,而冒着灵魂迷失的危险死去呢?”
“那是因为可以转世重修,修炼能更进一步。”
“不,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我们鼎炉若不转世重修,就会与主子差距越来越大,逐渐对主子毫无用处。对鼎炉来说,停滞不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主子不需要自己了。失去主子的宠爱,那种痛苦深入灵魂比肉体的伤害要难过千万倍。主子想想,几乎每个鼎炉要成为肉鼎时都愿意被百般折磨,身受千刀万剐而死,难道不是为了刺激神魂,加强烙印,保证自己转世后能回到主子身边么?”
“……”鼎炉们欲要转世被处死的事阳魁自然知道,而她们都希望被痛苦折磨致死的事也不是什么新闻,他从未想过深层的原因,只当是她们明知将死时刺激一把罢了,今天被巧儿一说,阳魁才明白是如此缘由。
“修炼如逆水行舟,修真之路更是步步艰险。哥哥一人身系无数女子的幸福,岂能拘泥每个人的生死,只要在相处的时光中用心对待,让她快乐幸福,纵为哥哥而死,又有何遗憾呢?”巧儿虽然与阳魁连在一起,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哥哥可还记得巧儿的愿望?”
“这,哥哥自然记得。”阳魁不由想起十八岁以前巧儿向自己倾诉衷肠:“巧儿是哥哥的鼎炉,此身此心直属哥哥一人,只求哥哥不要舍弃巧儿,也不要让其他男子碰巧儿,巧儿愿一生做哥哥的尿壶。若有一天巧儿让哥哥生气厌倦,便请哥哥砍下巧儿的头与四肢,成全巧儿从一而终。”
“这是巧儿的愿望,也是巧儿的誓言。巧儿身为哥哥的主鼎炉,愿以身作则,为姐妹们树立榜样。若林雨心不愿为哥哥而死,我们放她生路离开便是,若愿为哥哥而死,我们便将她的头颅留下,一生珍藏,并尽力关照她的家人,完成她的心愿。如果有可能不能永远伴随哥哥左右,与不知何时因何原因死去相比,能死在自己的爱人手中,又何尝不是美好的归宿!如此,哥哥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