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太妙了,若是公孙家和牧家联手的话,自己这边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这时,黑袍人眼角的余光忽然落在了某个院子的后门前。
一个身段丰腴的美妇人从那院子后门中悄悄地离开,身后,一个男人扶着她的臀儿,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似乎正说着什么悄悄话。
白元凤。
黑袍人望着这一幕,在短暂的迟疑之后,脸上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
“唉,这大小姐怎么还搁这纠结着要不要离家出走呢?”
清晨,牧知安倚靠在书椅上,摊开刚刚从窗外飞进来的纸鹤摊开,看着信中娟丽秀美的字迹,却暗中摇头叹息了一声。
从几天前第一次给纸鹤主人回信以后,牧知安几乎都能在当天或是次日清晨收到纸鹤的回信。
每次信中所说的大抵上都一样,无非就是什么“我已经受够家族的束缚我要离家出走”,还有什么“我已经没得选了,这次不管族长长辈怎么说我都要出去散散心”之类的话。
然而,每当牧知安问对方“你现在在哪”的时候,对方的回答基本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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