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鹤竟然是从两仪宗里传出来的……这么说之前与我写信的那人,莫不是某位首座的女儿之类的?”
此时此刻,牧知安踩着飞剑,抬头望向远处的高峰,不禁暗自猜测。
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的可能性,因为从之前纸鹤主人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中就不难判断,对方应该是在一个相当优渥的环境下长大的。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两仪宗的弟子。
而且从当时信里的言谈举止就不难看出,对方在两仪宗里的地位应该不低。
下次宗门考核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对方……
还有,梦柔姐说那个黑袍人对纸鹤似乎也有反应……莫非对方和两仪宗,也有某些关联?
牧知安轻轻摇头,不再多想,开口道:“梦柔姐,再往前就是两仪宗了,我们回去吧。”
在还没有成为宗门弟子前,随意闯入两仪宗被发现的话,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
牧知安还没有蠢到大大咧咧地擅闯别人的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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