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未必吧。
黑袍人望着若有所思的牧知安，冷笑了声：“牧少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牧知安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桀桀，这次多谢你的情报了。”
桀桀……？黑袍人一怔。
“没事，不用在意，就是忽然想这么试一下。”牧知安笑道。
还以为这些人反派都会这么笑的，不过看样子似乎想太多了。
黑袍人莫名其妙，冷淡地瞥了牧知安一眼，转身正要离去。
这时，他脚步忽然一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案上那只纸鹤，眼神中首次带着一丝诧异。
但很快，他便将眼底的这股诧异很好地收敛了起来，转身化为了黑雾，消失在了书房当中。
过了半响之后，魏梦柔从阴影里出现，不再遮掩自己的气息。
她看了一眼窗外，轻声道：“刚刚那个人对纸鹤有反应，可能认识这纸鹤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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