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眼神顿时有些失望。
房间里头只有白元凤一人坐在锦塌上,穿着一身丝绸制的睡袍,卸下了淡妆后的她看上去一下子显得苍老了许多,但在同龄人中姿色倒也算是上等。
只是卸了妆后比起自己的女儿,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是黑袍人在骗我,还是说白元凤太谨慎了……?
牧知安心里暗道。
按理说,黑袍人应该不至于会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才对。
也就是说,果然是白元凤太谨慎了……?
牧知安刚想到这里时,身后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牧知安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白若熙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美眸愠怒,但却极力压低声音,道:“牧少爷,你为什么大晚上偷偷到我娘的房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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