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安矜持一笑,没说话。

        他有史以来头一次感觉到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这时,白若熙轻轻挽着牧知安的手臂,抬起脸儿,看向蓝慕怜,浅浅一笑:“师姐感兴趣的话,下次来牧府的时候我再陪师姐聊聊,这段时间我都会暂住在他的府上。”

        高冷的蓝师姐秀眉微挑,略带着几分笑意打量着白若熙道:“好啊。”

        牧知安沐浴温暖阳光,却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微寒。

        他可以和妖修乃至是公孙家斗智斗勇,甚至大致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但他猜不到这两人现在在想些什么,说的话又有什么含义。

        女人的心思可比公孙雄和妖修什么的要难猜许多。

        “师姐,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便先回去了,晚点纸鹤联系。”牧知安果断决定起身告辞。

        如果说刚刚待在这儿和白若熙亲昵还挺让人享受的,那现在就完全没有半点享受可言了……对于牧知安而言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蓝慕怜眼皮不抬,仿若没听见一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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