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免令人起疑。
牧知安不经意地打量了几眼这位灰袍女子的曼妙身段，时值冬季，穿着灰袍，再加上戴着兜帽，尽可能低调的她看上去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但若是看到此女的容颜乃至是对方的身份绝对会大吃一惊，毕竟萧水仙在禹州最为神圣的尊云书院里，也是同辈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萧姑娘有什么烦恼吗？感觉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牧知安带着关切的眼神望来，真诚地询问道。
萧水仙略微清醒过来，复杂地看了牧知安一眼，旋即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事……”
萧华这事情有些复杂，她眼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牧知安解释。
难道告诉他，自己怀疑弟弟的身上发生了某种惊天的变化，甚至他的身体被某位远古大能的灵识占据了？
这种话，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即便告诉洛檀陛下身边的侍女，对方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但不管如何，只要今天看看弟弟的比试表现，大概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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