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心慵懒地晃荡着黑红长裙下的晶莹玉足,微垂着眼帘,淡笑道:“那是自然,宫怜月的灵识在白若熙的鼎炉里,即便沉睡,忽然间涌入滂湃无比的天庭灵气,她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如此说来,我与若熙双修,间接意义上也让宫怜月体验到了……?”
牧知安手抵着下巴,沉吟道:“但她从未提及过此事,看来应该是不好意思?”
宫怜月过去创立剑宫,横扫了世间一切敌,她所经历的事情说是比牧知安吃的盐还多都不夸张。
毕竟单论寿元,宫怜月是牧知安的数千倍,牧知安在她面前跟个小孩也没什么两样。
但过去的宫怜月以剑为道,是个不折不扣的剑痴,不管经历再多,感情方面她也是个小白。
若是宫怜月真能察觉到我与若熙在一起亲昵,而且因此不好意思,那之后若熙就算炼神返虚,觉醒了宫怜月的灵识之后,我也有把握可以开大车……
牧知安看着别苑里凝结成冰的池塘发呆,心里暗想道。
叶倾心从天生炉鼎之中翩然飞出,身上似有点点火星四散,本就雪白无暇的肌肤随之染上了火光,神圣高洁。
“距离大婚只剩不到半月,你可紧张?”叶倾心忽然问道。
牧知安耸了耸肩,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真的成婚,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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