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久前在南荒神殿的时候,除了姚梦和白若熙以外,还有一个人当时在殿堂中默默地看着少爷的操作。

        “牧郎……?”白若熙微微偏了偏头,看着屈膝本打算为她褪去鞋袜的少年,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牧知安却始终没有吭声,只是在同心锁的限制下,默默地为白若熙褪去了被茶水打湿的丝罗制小白袜,露出一双嫩白脚丫,足趾在茶水下似乎透着晶莹的光泽,又在牧知安的目光下羞涩地蜷缩了下。

        “牧郎……”

        她再度小声地喊了一声,险些忘了刚刚牧知安在南荒神殿都拿她的同心锁干了些什么。

        姚梦眼波流盼,绝色无暇的仙颜绽放出一抹令人心神荡漾的浅笑,来到了少年的身旁,看着始终维持静默的少年,柔声道:

        “雪伊有些太小瞧羽化境了,若是寻常合道境,的确是无法听到你们的传音,但她本就负伤尚未恢复,你们的传音,从一开始我便能听见。”

        牧知安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旋即感受着青帝姐姐那和善的眼神,轻叹道:“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方才在殿堂中与雪伊前辈说了,做了些什么,我现在解释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他说到这里时,略微停顿了下,似有些失落般,继续道:“不过当时的处境,我只能这么做。”

        姚梦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调侃道:“这么说你还是被逼无奈的了?”

        牧知安矜持地点了点头:“非要这么说倒也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