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复了……？”牧知安试探性地问道。
她矜持地点了点头：“原初魔女的感情已经得到满足，这之后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可以不必操心。”
牧知安一怔：“意思是以后就没办法再帮上宗主的忙了？”
这是想帮还是想上心里没点数么？商妍妃微微瞥了少年一眼，眼神睥睨又嫌弃。
嗯……就是这种眼神，太完美了。
牧知安不禁身心舒畅地眯起了眸子，感叹道：“其实弟子现在才感觉宗主离我的距离近了一点。”
过去的商妍妃虽然极美，但却始终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虽然即便她现在业火褪去之后又给了牧知安这种感觉，但至少他现在能意识到一件事情：宗主也是能够镇压的女人。
确定了这件事之后，他和商妍妃交谈时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他能镇压这个女人第一次，自然就能镇压第二次。
“若是能一直和宗主姐姐保持这种距离就好了。”牧知安凝望着她，发自真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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