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师姐的纸鹤?”牧知安猜测道。

        他和宗主传信的次数不算特别频繁,倒是和蓝师姐的传信次数挺多的。

        虽然牧知安总暗示自己不要对宗主姐姐抱有太大的敬畏之心,但在信中难免语气还是会不由自主多一些尊敬。

        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合道境的存在,而且还是迄今为止牧知安唯二看不透的两人,终归心里是会有些敬畏之心。

        另一个抱有一丝敬畏的便是妖界女皇。

        当然,也只是一丝敬畏而已。

        等到熟络之后亦或者能够案首到她们的人心之后,也就不会存在这种敬畏了。

        就像姚梦一样,一开始牧知安同样是不由自主地敬畏,多镇压几次,靠双手征服她的人心之后,就不存在这种敬畏,有的只剩下发自真心的爱意。

        牧知安拆开了纸鹤,而在那一瞬间,便是感觉到了一股略有些熟悉的气息传来。

        “居然是宗主的信么……”他略有些意外地自语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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