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紧紧盯着乔桥的脸,生怕错过她不自觉流露出的任何细微的表情。但身下的人只是睫毛颤动了几下,仍然沉默地躺着。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血水滴落的声音。

        谢知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预料之中的漠然。

        他牵动嘴角,为自己竟然甘心拿出这样重要的东西赌一个既定的结局而感到好笑。

        在乔桥眼里,他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可怜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手上的伤口生辣地发疼,胸口的位置也没舒服到哪儿去。

        连属于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就算强压着她做了,用的也是梁季泽的玩意儿。

        真是让人恶心。

        谢知忽然失去了兴致,下半身尚还火热,可从心脏弥漫开的寒意已经要把他冻伤了。他松开乔桥的腰,准备退出去。

        退到一半,原本绵软的内壁猛地绞住,紧紧吸附着他的东西,像挽留又像讨好。

        谢知猝不及防,被绞得闷哼了一声,火热又开始向上延烧,止住了心脏处不停扩散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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