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回给他一个春风拂面的微笑,礼貌地退开两步:“请进。”
秦瑞成:“我他妈真是肏了。”
这导致整个早上秦瑞成的脸都黑得像十年没刷过的老锅底,连老太太都注意到了,还派周伯过来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用药。
秦瑞成瞪着周远川冷笑:“行啊,来点治跌打损伤的吧,很快就用上了。”
周伯吓了一跳:“三少爷,你受伤了?”
秦瑞成:“我没受伤,但有人马上要受伤了。”
乔桥在桌子下面疯狂戳他,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狠狠地捏了好几把才放开。
眼神也是威胁性的,那意思就是乔桥再多说一个字,他就真动手。
周远川那边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从在餐椅上坐下时就开始跟所有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打招呼,眼睛弯成月牙,笑盈满脸,而且因为记性好,打招呼都是精准地喊出名字,让被叫者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觉得受宠若惊。
那架势,就差在头上拉个横幅,上书‘今日有喜’四个大字了。
乔桥夹在他俩中间,一边赤道一边北极,那个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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