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绝色美妇,心里也暗暗称奇,这种医治方法前所未见,就连自己的丈夫可能也没见过,不由心里对眼前的白衣公子产生了好奇,想看他如何解救此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一鸣抽了人体极限的四百毫升,嘴唇微微发白,额头冒出微微冷汗,随后起身走到岩田面前将抽好的血液缓缓注入岩田体内。
林一鸣众人都在在床塌外一直在看岩田的反应,看他会不会有排斥反应,或者出现不适,只见岩田面色渐渐做血色起来,不禁都让其众人松了口气。
最欢喜的莫过于绝色妇人,因为她看到了不一样的医术,在眼前男子手中发生,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尤其是她心爱的相公知道此事,肯定会饭不思寝不语,肯定会和这位公子成为挚友。
绝色妇人最先上前去,号了号岩田脉搏,发现脉象平缓,不那么紊乱,岩田的命算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对着林一鸣惊喜道:
“两位,这位已经算是保下命来,剩下的就是修养,再敷上金疮药,再配以内服的汤药,不出半月,定能痊愈。”
苏瑾时见岩叔无生命大碍,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连忙地拱手回道:那就多谢大夫,晚辈感激不尽,不知这金疮药和汤药需要多少银两?
绝色妇人摆手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你得应该感谢这位公子,不是他这种奇妙的医术,恐怕我和我相公也救不了,所以这些药钱就不要了”说完指了指林一鸣接着道:“再说像这位公子的医术,我家相公要知道了,会责骂奴家的,所以就当交个朋友,所以不必拘于银两,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让那位好好养伤即可,不必担心费用,在说也花不了什么。”
苏瑾时看着林一鸣额头冒出微微冷汗,心里还是有点愧疚,她当然知道最应该感谢的是林一鸣,就是不知道如何报答,刚要开口就被林一鸣打断。
林一鸣见苏瑾时便知其意思,气氛有点尴尬便开口调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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