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林一鸣!”苏瑾时看着自己私处已经湿透,勾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缝,就像荔枝中间划开了一道小口,那样饱满湿润。
便不由自主地拿起枕头当作林一鸣愤愤不平地摔打着:“都怪你,都怪你……”
“……好羞耻啊。”苏瑾时摔打一会之后,想着梦里的林一鸣那呲牙咧嘴的表情,与他那英俊的脸庞形成了极大的差异,不由地“噗叭”一笑,细想下绝得自己枉读了名书圣贤,不符合一个女子的该有作态,故而双手插入发梢中揉抓了几下,随即又趴在床上,手脚同时轻轻拍打床面,动作就像赖床不起的撒娇小孩,同时口中也不断发出“羞死了”、“就怪你”、“登徒子”细若纹吟的声音,在屋内飘散……
与此同时,在离雅竹居隔得很远的清心居卧房内。
整个卧房里弥漫着浓密的欢爱的气息,床榻两侧衣衫散乱,随意地搭在床边的檀木椅上。
晨曦初露,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在了静谧的卧室内。
金色的光线如同细丝,轻轻拂过雕花的窗棂,落在地板上,映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彻夜的交融痕迹,似乎还留恋着这片土地,地上残留着未干涸的淫水和精液水渍,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墨画,静静地躺在那里。
此等景象不难想象昨夜的大操大干,是多么的激烈与淫乱。
床上,阳光透过窗棂,轻轻地拂过他们的身躯。
就见两个人浑身赤裸的相拥而眠,男人面色稍显苍白,眉宇间透出丝不易察觉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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