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秋理不理解不重要,这幸亏是关了保险,而且手枪进水,会不会坏。

        “没有教育好那孩子,是我做母亲的失败。”花泽铃眉目含春:“北川老师可以好好惩罚我吗,我想代替那个孩子受罚。”

        她说话时,大腿夹紧他手,用大腿内侧软肉不断磨蹭他握枪的手。

        这个人妻有问题。

        北川秋得出结论,飞快收回手,直接将手枪拔出来。

        “嗯哼。”花泽铃咬牙发出一声闷哼,脚上一软,直接瘫软在榻榻米上。

        手枪黑色枪身上像是抹了一层润滑油,北川秋还在愣神,花泽铃已经凑过来:“抱歉,给您弄脏了,我帮你舔干净。”

        她说着握住北川秋持枪右手,伸出舌头,在枪口舔舐。

        “不用了。”北川秋沉下脸,收回手枪,从桌上抽出一叠餐巾纸,快速擦拭枪口。

        花泽铃蹲在他身边,像一只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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