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傍晚有点凉。
北川秋乘坐电车去往圣子家，和圣子母亲打完招呼后，进入圣子房间。
“老师…”圣子见到他进来，从座位上起身，她低着头，在刻意避开北川秋目光。
“知识点都学习了吗？”北川秋在书桌旁坐下，上次将她绑在过道里面，也有赌的成分在。
XP这种事情，是很难量化的，比如大多数人都说喜欢伪娘，到真正实操时，没几个人能下得去手。
或者圣子当时有愉悦感，但事后道德感又占了上风，为自己感到不耻，都很正常。
北川秋手里拿着试卷，眼角不时瞟过圣子，观察她表情。
如果她的服从度不够，可调教程度低，会严重影响到后续计划，如果不能经常刷羞耻值，她价值也少了一半。
圣子一直低着头，目光都在试卷上：“已经按照要求都复习完了，现在就可以接受考试。”
“好。”北川秋拿出一份准备好的试卷递给她：“时间半小时。”
圣子接过，拿起铅笔“刷刷”开始书写，她神态认真，脸上那种躲闪表情也消失，完全进入学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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