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自己的金丝边眼镜:“学校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在一桥康复后,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如果想和解,让你领导过来,你还没有资格。”
北川秋面带笑容,解开上衣纽扣,脱下外套。
“你想做什么?”男人微微皱眉。
他只看到那件外套朝他飞过来。
将他视线完全遮盖住。
紧接着,脸部好像被巨锤砸到,巨疼刚传入脑海,想大喊救命,却发现罩住自己脸的衣服被勒紧。
然后就是不知来自何方,接连不断地重击落在脸上。
男人只能发出“呜呜”求教声。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北川秋紧紧扯住外套,面无表情,手肘一下又一下锤在外套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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