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柔软的毛毯抱在自己的怀里,竭力放长自己的呼吸。

        但是,主人的手指……

        还在极为缓慢、耐心地按摩她的阴唇。

        “陈斯绒。”主人的声音里有明显的警告。

        陈斯绒把自己的脸埋入毛毯,声音烫得冒烟:“我有什么办法……”

        她知道,自己的水早就流出来了。

        主人肯定看见了。

        可是这怎么能怪她,要怪也是怪主人。

        陈斯绒被毛毯捂得快要窒息,又探出头来。

        “主人,您和我说说话吧,我喜欢和您说话。”她试图叫自己转移些注意力,“我不知道您是谁,也不关心您是谁。我只知道,您是我的主人,仅此而已。哦对了,我的眼罩能麻烦递给我一下吗?我害怕我会忘记要一直闭着眼睛。”

        陈斯绒说完,等了一会,主人并没有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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