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粗重,尤其是刚刚在海边他们混乱地亲吻过。
陈斯绒没有挂电话,她仔细地听着自己的呼吸,也仔细地听着他的。
她知道,他一定会再说话。
“Grace,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陈斯绒拿起电话,侧躺在了床上,因此,他的声音像是来自她的床畔。
陈斯绒手指也不自觉地重新拉住了内裤。
细窄的布料卡在缝里,钝而缓地磨着她的阴蒂。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她说。
她声音变得有些虚浮,声调缓慢,像是她手指的动作。
潮热的感觉又一次袭来,她加紧的双腿之间很快浮出薄汗,同阴唇间的泥泞混为一体。
“Grace,你没喝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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