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弦见母亲和父亲忙完,笑着问道:“妈妈要吃早餐吗?”
这话吓得李牧之一个哆嗦,转头看向花山院由妃,见她已经将自己的短裙整理好,正在给身下的土御门荆鸟整理衣服,声音平静:“不用。”
土御门荆鸟一身白色女士西装,带着一副无框眼镜,肉色薄丝袜,气质柔和,看着就像很好欺负的柔弱样子,和花山院由妃的S形成强烈对比。
就在她站起身时,右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盛着牛奶的玻璃杯,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玻璃杯倒在桌子上,里面的牛奶顺着桌子下来。
正好晒在站在一旁的花山院由妃脚上,牛奶瞬间将她黑色薄丝袜淋湿了一大片,白色和黑色混在一起,还在冒着热气。
“抱歉…我。”土御门荆鸟脸上满是歉意。
“没关系。”花山院由妃若无其事坐会餐桌,直接将修长大腿伸了过来:“弄干净吧。”
“嗯…”土御门荆鸟双手捧起她的高跟鞋,缓缓低下头。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李牧之目瞪口呆,而旁边的花山院结弦和女仆们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就好像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我们先去公司吧。”李牧之收回目光,两人气质完全相反的美人在做这种事情,实在过于辣眼睛。
“好。”花山院结弦点点头,并没有觉得哪里不正常,朝着忙碌的父母打过招呼,牵起李牧之的手,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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