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最近加班挺多的。”李牧之主动上前打招呼。
“嗯。”苍川清水见到李牧之后，冷艳表情楞了一下，别过头，她加班就是为了避开李牧之，虽然知道在家肯定会碰到，但本能不太想早回家。
“小姨问你件事情。”李牧之把小姨尴尬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笑意，有种翻身做主人的奇妙感觉。
以前都是被小姨欺负，在两人揭开真相后，他忽然发现占据了主动。
他的目光落在小姨制服下的修长透明黑丝大腿上，她躲在高跟鞋里面的脚掌心上，应该还残留着东西。
“再看咬死你！”苍川清水见他目光落在她高跟鞋上，脸色微红，但她尊严可不允许她在李牧之面前被欺负，马上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张开嘴，露出牙齿，作势欲咬。
“嘻嘻，说真的。”李牧之知道小姨还要拜托他解决发情期的事情，一点都不害怕：“我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人类会忽然昏迷。”
李牧之将松木家的事情简单讲述给小姨，虽然她并不会驱灵，但毕竟活了四百多年，总会知道得多一些。
“应该是被怨灵附身了吧。”苍川清水也认真起来：“听你描述，怪异都称不上，就只是普通的怨灵而已。”
“怨灵？”李牧之皱眉，这个他听过，人类死后怨气组成的灵体，很弱小，只是重复生前的事情而已。
“对了，小姨。”李牧之将这些抛到脑后，伸手牵着苍川清水的手，笑道：“今天晚上打算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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