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松木家的怨灵是因为现代安全措施到位造成的吗？”李牧之坐在轿车上，和土御门刹那聊起松木家的事情：“如果是这样，那这些怨灵的出现根本无法避免，现在整体社会可是向着越来越开放。”
“可以这么理解。”土御门刹那打开折扇：“世界万物的规则是上万年形成的，相比而言，现代社会真正意义上其实只有几百年的历史，自然会出现这些冲突，毕竟从前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是只有夫妻还能做，而目的也是为了生育下一代，而不是性本身。”
“改变太快了…”李牧之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松木家的事情，让他想到之前的人形娃娃事件，那个想要从根本上改变现状的成人娃娃，还是被他亲手封印的。
“你在迟疑？”土御门刹那眯着眼睛，看向李牧之：“对人类为了发展，随意改变这个世界产生质疑吗。”
“不。”李牧之摇摇头：“我现在能坐在车上，而不用自己走路，能吃到各种熟食，而不用茹毛饮血。
正是因为人类改变环境，快速发展带来的，作为受益者，一边享受这些带来的福利，一边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人类破坏环境，不是蠢，就是坏。”
“你这话可得罪不少人。”土御门刹那用折扇捂住嘴，似笑非笑看着李牧之。
“生意嘛，不寒碜。”李牧之摊摊手：“最蠢的是那些将这些话当真，并以此觉得自己觉悟高一人等的家伙。”
“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土御门刹那侧头看过来。
“当然是搞事。”李牧之一脸坏笑：“用吸收妖力的方式提高实力，最简单的就是消灭怪异。”
然而，现实往往总会出人意料，李牧之在分析完现状后，发现自己目前的情况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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