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山院结弦这位高岭之花,他完全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她的深浅自己实在太熟悉了,甚至连她身上有哪些敏感点,喜欢什么姿势,都一清二楚。

        现在看到她就觉得自己肾痛,已经产生了生理上的不适。

        “不愧是我侄子,果然有眼光。”苍川清水踩着黑色高跟鞋“咚咚”几步走上来,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如果小牧之愿意打扫一个月的卫生,小姨的可以借你用,弄完洗干净就行。”

        李牧之一脸不屑,完全不想理会他,头也不回快步往教室走。

        正好走到教学楼入口时,正好碰到花山院结弦也正好打算上楼。

        两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花山院结弦主动放慢脚步,非常礼貌的示意让他先走。

        他也没谦让,非常自然走在前面,根据他的观察,花山院结弦对所有人都是这样谦让有礼貌。

        至于认出自己就是那个连续十天出现在她梦中的人,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在这接连的怪诞梦境中,她每次扮演的角色都不同,比如被自己俘虏的精灵女王,被自己绑架的人质,或是在拥挤的电车上穿着校服黑丝袜的女子高中生,正和自己挤在一起。

        虽然每次扮演的身份不同,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都是那些各类影视作品中,的反派角色。

        一边思考梦境的关联性,一边已经走进自己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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