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疯！”男人拼命抓住李牧之，用手指着周围吼道：“她们才是疯子，这里的人都是疯子，快离开这里，趁现在。”
周围并不止李牧之和千叶纱子，还有一些围观路人，他们见到男人骂他们是疯子，并没有丝毫生气，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男人。
这种目光就像是外面世界，看一个精神病在胡言乱语，丝毫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到。
“是的，您说得对。”护士小姐姐赶忙握住男人的手，将他手指含在嘴里：“我们都是疯子，请您先冷静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另一名护士小声道：“不能让病人在外面伤到正常人。”
“嗯。”另一名护士姐姐点点头，在他面前解开胸前扣子，掏出一叠药膏涂在自己胸口上，然后将他头完全按进自己胸口。
男人因为窒息而发出呜咽声，张开嘴想呼吸，却只能舔到药膏。
没多久，也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药膏昏迷效果，男人挣扎逐渐变小，双眼无神，双手落在地上。
两名护士姐姐朝着周围人低头致歉，从救护车上拿起一个担架，抬起男人上了救护车。
周围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见没有热闹看，都意兴阑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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