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敬陇是一个代号,是由这些画手一同分工,共同创作出来的作品。

        所有故事,都是经过大数据分析,然后每个画手按照既定标准绘画出来。”

        李牧之看着屏幕中精神萎靡的画手,他并不相信恋冢菜的话:

        “以水敬陇漫画销量和成就,哪有如此简单。”

        “我们有和他们签订正式合同。”恋冢菜小声道:“他们所有的社交账号都归我们所有,死后二十年,版权都归我们所有。”

        “荒谬。”李牧之一挥手:“现实中怎么可能有这样荒唐的合同!”

        恋冢菜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后怕“我只是执行者,幕后是东国各大财团共同投资的项目。”

        “随意杀人也受法律保护吗?”李牧之指的是乘坐电车当天,那个忽然被爆头的男人。

        “那是自杀。”恋冢菜语气很快,李牧之给她压力很大:“那个男人已经是癌症晚期,我们在他脑袋中植入炸弹,引爆器就在他自己手上,他的死,可以为家人带来一笔不菲收入。”

        “列车又是怎么回事?”李牧之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城市中根本不可能存在列车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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