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就像现在,身体里尽是些享乐的念头。”我苦笑,看看她,又瞅瞅那只游离在腹部的小手。

        “多好,绫华也是…停下来的时候就想着玩,所以,请别因此而困扰,作为一个女人,能让老公随时精力充沛,多幸福啊。”

        她那令人沉沦的声音就在耳边飘荡,缓缓深入心扉,纤细的手指在小腹上摸索,隔靴搔痒的抚弄着裤裆下的灼热。

        被爱人从背后抱住,逐渐陷入她的怀抱,枕着酥软的乳房,在她蜻蜓点水的玩弄中一点点放缓呼吸,她的脸烫的不行,摩擦着,将温度传到耳垂,正欲睡去的时候又冷不丁又有些刺痛,伴随着耳朵里灌入的暖风,她带着酒味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理智。

        “哈啊~簌噜噜?~唔姆~绫华也在…忍耐啊…~~吸溜~练习成为妻子的技术,大人们都说…我生了一副贪图享乐的肉体,却长了一张苦命的脸蛋,直到我遇见你,才明白他们说的都对。”

        软糯的渴求在我耳中进进出出,时而撩弄,时而顶进,包裹着口水的舌头带来潮湿而黏糊的快感,舌头抽离的时候,闷堵着的温热涎水流出耳洞,好似在游泳之后,跳着脚抖出耳朵里的热水,身心都跟着通畅起来,一瞬间的明朗之后是更加深邃的钻凿,她的低吟和喘息像是在朦胧中激荡,变换着角度将我包围。

        “几个月前我还扭扭捏捏的,听到你愿意陪我出去玩,还以为…我能有勇气直接阐明心意来着…嘿嘿~结果最后还是,稀里糊涂跳了个舞。”她笑着,又更一步侵略,灵动的声音在我脑中游走,“那天月色真美…对吧?”

        轻柔,却充满画面感的低语,仅仅是开口的瞬间就将理智粉碎,每一次喘息都晕开色彩,每一个尾音都勾勒细节,那一夜的可能性在眼前铺展开,正是她从身后抱住我,在耳边醉吟,用她熟悉的家乡调,谱唱醉人的鸳鸯辞。

        咲き昙り、舞い扇、苍い月の明かり。嗫いたの夜には、あなた、共に。

        舞扇,浮云散,月照人来,浅池塘。唇启,春曲长,燕归与君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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