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点。

        霞母刚刚停止了她的运动,此刻的姿势正如同一只青蛙似的,一动不动的趴在罗林身上喘着粗气。

        他们的身体就如同两块拼图似的嵌合在一起,深深的嵌合着。

        要问有多深,那只能说她的肚子里都装满名为精液的坏水了。

        而那些装不下的部分,则是把整张床都变成了脏乱差的鸡窝。

        好在那床被窝早已被经验丰富的罗林给踢下了床,包括原本裹在他们身上的浴巾也不知何时彻底失去了踪影。

        唯一遭殃的又是床单。

        此时的霞母眼中尽是粉色的爱心,脸上也写满了知足之色,看来昨晚应该是得到了难以置信的滋润吧。

        是的,难以置信,真的是太难以置信了。

        做那种事情的感觉怎么会如此之棒,她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那种感觉了。

        反正就是舒服,极致的舒服。

        但仅凭舒服又远远不够形容她所尝到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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