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此时的理事长虽然表面看上去光鲜,但实际上内在里已经完全沦为了罗林的玩物。
只不过处于自己身为理事长的最后尊严,她还不肯在学生面前承认自己的玩物身份罢了。
俗称嘴硬。
明明身为理事长的她,都甘愿让学生为自己戴上嗡嗡嗡了,甚至连遥控器都让对方掌管着,都没想过索要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理事长被罗林手持遥控器‘控制着命脉’的走进了家门,即将面对她那如雪般纯洁的女儿了。
以某人的私人厕所的身份。
“母亲!你终于回……呃。”
这是,屋内听到了关门声的安娜也第一时间从大厅里跑了过来,结果还不等她跟母亲说明父亲的情况,却惊讶的见到母亲身边还跟着一人。
且此人的手还是跟母亲十指相扣着的,看上去关系十分亲密。
对于性方面的知识,安娜其实是非常懵懂的,其了解程度大概还处在婴儿阶段。
哪怕有个人现在立刻马上将她推倒侵犯了,她恐怕都不一定清楚那种地方被人插入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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