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儿,大娘也下楼来。他们三个人都已经吃的差不多,问大娘吃不吃,结果四个人又坐在一起,再吃了一些。
褚与今天什么也没有带过来,想着吃过晚饭就回寝室,这样时间不至于太晚,不安全。
吃完过后休息了一会,褚与就跟大娘和二娘道明理由说是要回去了,拿过随身带的小包,打算出去坐公交车。
大娘和二娘自然是要挽留她的,不过这正开学的档口,学校里的事也多,她们表示理解后,吩咐钟珩送褚与去公交车站。
褚与来往也这么多次了,公交车站熟悉得很,和钟珩一边往车站走,一边劝他回去。
“褚与。”
“嗯。”吃蛋糕期间这人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蛋糕,褚与也不知他情绪好坏。现在开口,更听不出来。
“你所担心的,”他转过来,瞧着褚与,“都没有必要。”
“嗯。”
褚与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关系不对等的两个人,不论是经济、学历亦或是家庭等其他,处在下方的人总是要更悲观些。
再加之,褚与向来看事情偏向于看坏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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