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与的嘴被撑开到一个令人不适的幅度,钟珩不想冒风险,将自己的阴茎退出了些,就着这个姿势,上下撸动了百来下,巅峰就在前方,却怎么也到不了。
他渐渐有些烦躁,干脆从褚与的嘴里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手指插进褚与的嘴巴里。
手指的粗度要小得多,很顺利就伸了进去,不那么令人难受,褚与便很顺从地含着,碰到她的舌头,她也只是躲了躲,并未被弄醒。
钟珩的手指在褚与的嘴里来回抽插了几下,拿出来后蹭在自己的阴茎,手指上残留着褚与口腔的温度和湿度,钟珩加大了力气撸动,又将手指重新插回去,褚与呓语了两声,许是梦到了什么,突然吸了一下钟珩的手指,舌尖漫过他的指腹,然后钟珩就“感同身受”地射了,浊白的精液落在褚与的脸上,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像是在提醒什么。
钟珩愣了一会,才起身去拿纸。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褚与从睡梦中起来快速伸手掐了,她睡得不好,做了梦,梦到什么却记不清。
她揉了揉眼睛,打算把睡衣换了,看了看自己身边,才发现不是床而是沙发。
她没有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钟珩是把门关上的,褚与两手握门把,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还好没锁,只是关上。
尽管褚与足够小心,转动门锁依然发出声音,但这也避免不了,褚与踮起脚抬下巴望了一眼床上仍躺着的人,确认过后才打开衣柜把自己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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