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就这么被逼成了半出家的和尚。
偏偏有时候他自己解决,总是高潮不了,勾着给褚与打电话,那人就只哼哼几声给他解馋。
一两滴血怎么能压抑他的嗜血欲,那只会把他的欲望激起千层浪,浪潮淹没他,他的心脏颤动,胸腔都要爆裂,她却不善后。
总的来说,他对她很有意见。再加之,她回C市,自己竟然不知道。
褚与大娘仿佛一只调皮的小狐狸,捂着嘴笑着走了。
褚与讪讪地在沙发在坐下来,也不知道她大娘啥意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这点思想高度都没有的吗,咋还看上笑话了呢?
褚与只知道朝九晚五,她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就五了,不至于没有盼头。
钟珩坐在办公桌前,从那一摞文件上抽了一本下来,认真着,偶尔拿起手机点击着屏幕,褚与也不好意思打搅,坐着玩手机,办公室很静谧,但褚与还是无聊了,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她也没有注意收着点,慵懒而略有困倦的声音就这么溢满了办公室,钟珩抬起头来看她,又看了一眼手表,终于开了口,“无聊吗?那走吧。”
听到走褚与就像是听到了她的关键词,应激反应似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眼眶里还有打哈欠留下的莹莹水光,“走?是走了吗?”
想走的心情是很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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