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全是百姓啊——”这山一炸一烧,只怕能活的没有几个了。
何祖民整个人抖的像筛糠一样,牙齿不时相撞,发出让人难受的“咯咯声”,他惊惶的瞪着眼,直愣愣的盯着蔡先荣道:“祸从天降啊,先荣兄,听响动,再看这火势,足有十几座山头啊,先别说会死多少人,这山一烧,今年的定额肯定交不出来了,我国与伏丘、秋泉皆有协议,这要是交不出来,你我二人顶上人头只怕不保啊。”
蔡先荣也懵了,脑中一转,眼中便浮上浓浓的悲凄之色,“若只死你我二人倒是好了,怕就怕会祸及家人啊。”
“大人,大人,不好了——,矿山,矿山出事了。”
主管矿山事务的主管,苍白着一张老脸冲了进来,也是全身不自禁的发抖,额上却全是冷汗。
“这样大的手笔,只怕也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查得出的,唯今之计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蔡先荣悲叹一声,满是无奈的一拳打在石桌上。
两人都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哪里会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对于权势颠峰的人来说,他们都只是小人物,上头的人要你死,你便没有活路。
“先荣兄的意思是?”此时何祖民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已经没了主意。
“祖民兄,你速速修书八百里加急上报皇上,再将洲境上的驻兵调回城中维持秩序,我先带人去山上看看情况,看这动静,死的人怕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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