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银灰色半新柳州五菱停在门口,一个脸上划着刀疤的男青年骂骂咧咧地从驾驶室下来。
“老板,还有吃的没?”刀疤脸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到。
“有,有,有吃的。”客栈地处荒山平时一个月还难得有几拨客人,见今天这么晚还连来两拨是喜出望外,连忙迎出来。
刀疤脸听了,对车里喊:“就这里算了吧。”
里面回答是声女声尖叫,再‘哐’一声,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胖汉子下来,手里还拖着个麻布袋一样的东西,那黑胖汉子伸手摸索几下,那袋子又发出声惊叫,和前面那声一模一样,老板才恍然大悟里面原来装着个女人,不禁一身冷汗。
拖着麻袋进屋,两人大模大样地坐下,黑胖汉问:“老板,店里还住了什么客人吗?”
老板不敢迟疑,忙回答:“楼上住了个驴贩子。”
黑胖汉皱下眉头,刀疤脸用某种方言满不在乎地说:“一个单身客算什么,做了他就是。”
黑胖汉摇下头,说:“别急,最好先在老板那探探底。”
老板在厨房切肉,边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见两人忽然换方言说话,什么也听不懂,更加惊慌。
黑胖汉堆出脸笑容,走进厨房,操着普通话细声问:“老板,生意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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