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打炮就是打炮,什么狗屁高尔夫,哪来这些文绉绉的文字,孙茗卓不懂装懂地骂,嘴上仍旧不服软。
“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梁胤鸣伸手一指,将食指封贴在嘴上,比出噤声的手势,附到他耳边悄悄说,“我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才把黄毛给支开的哦。”
看来这只死狐狸还有点良心,没有坏了他的好事。
“你把他支哪去了?”心里如是想著,孙茗卓还是有点担心尤单羽的伤势。
“没什么。”没注意到后面的从云手中提著一个血瓶子,梁胤鸣背过身子跟在孙茗卓身后走回病床,“我不过跟他说了句‘何院长要问候问候你’。”
这就是死狐狸所谓的浑身解数?
难怪尤单羽这么听话,原来是他小叔要“问候”他。
坐回病床的梁胤鸣转过头,却看到从云拿著一瓶血液擦身而过,这血?
梁胤鸣张口正想说话,去而复返的尤单羽已经径直走了回来,身后还跟著这两天时不时就露个几面的何院长。
“这血怎么回事?”看见病房里多了一个面生的女人,而且还提著一瓶血,不用梁胤鸣开口,郝易已经抢先一步问道。
“小叔,那是我的血。”孙茗卓赶紧凑过去,想要诉苦,他的小叔最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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