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夜无话,邬岑希也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兀自躺在床上,兴许是心神较于平静,不久便睡了过去。

        深夜一点多,一整天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了下来,从云坐在躺椅上,撑起手肘,半睁著眼睛,仔细的端详著面前熟睡男人的睡脸。

        柔和的月光,衬托著他白皙的脸,令人窒息的绝美轮廓,就像在看一幅唯美的画像,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她所遇见的男人中最美丽的。

        睡梦中的他,很安静,没有不雅的打呼声,也没有不宜的呓语声,浓眉微微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眉宇间有著一股普通男人所没有的戒备,长长的睫毛会时不时抖动几下。

        就连睡梦中都不肯放松自己,她不懂,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是最安全的吗?

        为什么这个男人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可爱不起来。

        内心暗涌如潮,从云静静观察了他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异样,才躺回皮质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

        606病房。

        “床前明月光,李白在睡觉;举头望明月,低头想女人。”

        孙茗卓感慨地念著情诗,偏过头斜了两眼死狐狸和尤单羽,鼻子塞得跟拉风箱一样,呼噜打得跟小音箱一样,口水流得跟黄河泛滥似的,五官拧得同长江决堤一般,估计这会正跟猪打架打得热火朝天。

        “不要硬著想跟猪打架,因为你滚了一身泥,而猪却在得意的笑。”

        孙茗卓安慰自己一句,终于决定放弃马拉松似的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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