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那只杂色花狗终于尖叫着落荒而逃,槐树脚落下一地纷乱的狗毛。
得胜的大黑狗喘着粗气,它甚至没有歇上一歇,就屁颠屁颠地朝黄色母狗跑过来,和气地向它示好,用嘴筒子蹭它毛茸茸的颈部。
母狗很快丢掉了应有的矜持,侧身躲闪着把屁股朝着它的情人。
“畜生……”
院子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一扇破旧的木板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小月手中攥着竹条扫帚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墙角的土路朝屋后的墙角奔去。
“啊呀!”
小月尖叫一声,丢掉扬起来的扫帚,捂着脸撒腿就往回跑,“真是倒霉,不知羞耻的畜生!呸!呸!呸!”
一迭声地吐着口水冲进院门,“咣啷”一下把院门紧紧地关上,狠狠地把插栓插上,抚着“咚咚”直跳的心口,失魂落魄地喘着粗气。
“闺女,啥事呢?急急火火的!”
一个粗大的声音从开着的大门里“嗡嗡”地传出来,黑隆隆堂屋一角,一张被灶膛里红通通的火炭映得通红的脸庞朝门口扬了扬,试图看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莫……莫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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