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在巧云额上深深一吻,捧其面道:“云儿,你暂且歇息。此间事了,我便在此常住陪你,你我二人再不分离!只可惜,不能带你去峨嵋了!”
言罢,便欲将巧云尸身掩埋。
此时,一旁长跪的王砦主忽道:“禀将军,长公主是服用魍魉涎而亡,死后面容如生,身子淡香常在、经年不腐,暂时不必掩埋。长公主遗命小人,若将军不提峨眉事,便任由将军将她埋葬;若将军提及,则让小人提醒将军此节,以便与将军同赴峨眉。”
折翎闻言一怔,继而转喜,再转横眉。将巧云缓缓放好,霍地起身怒道:“你既知道云儿寻死,为何不加以阻止?”
王砦主恭谨行礼,悲声道:“回将军,小人年长公主十七岁,看着她在此砦中出生长大。长公主自幼待下人宽厚,我与她虽份属主仆,却是情同叔侄。昨夜公主对小人作遗命之时,小人也曾死死劝阻公主。怎奈公主既难放弃家国,更难放弃将军,为全将军志向与我等忠义,死志已决。在寻我前,便已服下魍魉涎。
此药乃我孟门独门秘药,服之无解。小人见此状,只得奉令。小人无能……小人无能……”
王砦主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折翎见他额头青肿,痛悔满面,知他所言属实。
想到巧云如此决绝,恐多半是为自己优柔逼迫,心头一酸,险些流泪。
深吸口气强抑酸楚道:“砦主请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