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面色由轻松转作沉重,压声道:“虽然适才老坑所说属实,但砦丁怯战亦是实情。若无一场砦丁亲历之胜,这砦子恐难守住。砦外金人只是先锋,大队尚未开至,这场胜自是越早越好。”
赵破颔首道:“将军所言甚是!”见折翎面色沉重,顿了顿岔开话题道:“片刻之间便已将众人战意挑起,将军所用之法甚是巧妙啊!”
一旁冷眼静观已久的李豫忽嘀咕道:“有甚妙处?还不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慷我诸葛砦之慨!”
折翎闻赵破言,已是面色一滞,李豫低声入耳后,更是摇首低眉,痛心道:“请将不如激将!此法乃云儿教我!”
李豫闻声失语,连惯常的冷哼也忘了。
赵破自知失言,正欲劝解,忽闻一声尖啸自砦中远处传来。
赵破不知所以,折翎却闻声一惊,飞速道:“安鸿示警,我去看看。赵兄与李兄弟请谨守砦墙,切莫轻出!”
言罢提起轻身、飞掠而出。
随着折翎行路,啸声不时传来,内中却没了惶急之意,只是为来人指示方向。
折翎循声来到自己房前,门户洞开,魏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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