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踉跄后退,步履间歇运气化去自剑尖侵入体内的真气,待站定时唇角已然溢血,竟是震动了早前内伤。
魏庆得安鸿相救,压力顿轻。
于安鸿刺伤老者,停步不追之时,使手中铁锥将黝黑汉子刺了个对穿。
一脚将尸身踢倒、铁锥拔出,才发现自己被老者逼的真气散乱,脚下打晃、险些摔倒。
安鸿将剑反手收在臂后,目视老者冷冷道:“你孟门长公主生前与我大哥琴瑟相和,如今两方又携手抗金,份属同盟。之前你我交战,多有损丧,亦当各安其命。你将前事纠缠,我却不欲再做杀伤。不过若你执迷于此,休怪我剑下无情!”
老者闻言,仰天大笑,狠狠道:“我孟门联金伐宋,眼见功成。长公主定是受了你等奸诈小人蒙蔽……哼哼,说不定便是你等害了她性命,假传令旨,使我孟门自相残杀!”
安鸿道:“砦众举丧奉命,金人小营中孟门子弟大部归砦,你还看不清么?
我大宋儿郎,不分孟门西军,皆应奋起抗敌。怎容得尔等倒行逆施,与金狗作伥,使华夏沦丧?”
老者闻言再笑,喝到:“我等大好男儿,怎会是奸诈宋人?灭宋平分天下,生聚廿载伐金,这等华夏荣光又岂是被掳为猪狗的赵家人可比?多说无益,看剑!”
老者借着言语的时间调息已毕,说罢欺身上步,一招芙蓉锦绣,舞开一朵剑花罩住安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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