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中了一种蛊毒,一旦与人交合,蛊毒就会发作,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我需要给她放血解毒。”
这也是七苗寨的人一种变相的控制花奴的方式。
寒枫再次震惊,对山花怒吼:“你怎么搞的?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山花瑟缩了一下,小小声道:“我本来就没想活着……”
不理会那边鸡飞狗跳的两个人,独孤一直盯着阿秋。
而阿秋竟然一反常态地带着心虚避开了他的眼睛。
独孤皱眉──希望这个笨女人不要是那样的想法,如果是的,他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很严重。
……
独孤将他们带到了一处私人别院。他有个怪癖,出门在外能不住客栈就不住客栈,所以私人别院遍布全国上下,连偏远如斯的苗疆也不例外。
替山花诊治完、替寒枫包扎完伤口,自己也美美洗了个澡,阿秋却发现自己依然心神不宁。
她心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