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儿,你终究还是回来了。」拓跋宏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长辈的威严与叹息。
「舅舅。」裴昀微微躬身,语气平淡,「我回来,不是为了夺回什麽,只是为了救她。」
拓跋宏的目光移向躺在软榻上的沈璧。沈璧的脸sE惨白如纸,呼x1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脸上那道伤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就是那个大梁的暗桩?那个让你不惜毁掉归墟阁、背叛大梁的nV人?」拓跋宏冷哼一声,眼神中透出一种不屑,「昀儿,你糊涂啊!为了这样一个nV人,你放弃了在大梁经营了二十年的地位,甚至把自己Ga0成这副鬼样子。」
「她不是暗桩,她是我的命。」裴昀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舅舅,苏先生说北朔有一种名为雪莲JiNg的奇药,能解断肠散之毒。求您救她。」
拓跋宏沉默了良久,他看着裴昀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凌厉的眼睛,长叹一声:「雪莲JiNg是皇室秘药,只有在每年的祭天大典上,由大汗亲自赐予立下战功的将领。现在朝中主战派掌权,他们对你在大梁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怀疑。如果我现在为你求药,无异於引火烧身。」
「只要能救她,我愿意做任何事。」裴昀跪在拓跋宏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哪怕是去刺杀大汗,哪怕是去冲锋陷阵,只要她能活过来。」
拓跋宏看着这个曾经傲骨嶙峋的外甥,如今却为了一个nV人卑微到了尘埃里,心中不由得一软。「罢了,你先带她去後帐歇息。我会想办法联系朝中的旧部,但你要记住,这里不是长安,没有人会因为你的身分而对你手下留情。」
接下来的日子,裴昀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沈璧床前。北境的夜晚极其寒冷,他便将沈璧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T温去暖化她那渐渐冰冷的身T。苏先生每天都会为沈璧施针,试图疏通她那早已破碎的气海,但效果微乎其微。沈璧依旧沉睡着,像是一尊JiNg致的瓷娃娃,随时可能碎裂。
裴昀开始对着沈璧说话,讲述他们在长安的初见,讲述满春阁的琴声,讲述那场漫天的大雪。有时候,他会轻声哼唱起那首北朔的童谣。
「敕勒川,Y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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