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俩还没来得及享受高潮余韵带来的幸福时,夏雪平便绷起潮红的脸催促我迅速地整理剩下的行李。

        而她在擦干净身体之后,最终还是用浴巾和地垫将洗手间玻璃上我的精污和地砖上她的潮水清理干净,我俩玩得即便再疯,也都不想难为那些保洁员们。

        生怕赶不上列车,在穿好衣服付清了房费,我也说不清究竟是谁开的头,我和夏雪平居然都开启了狂奔模式,当然更多的应该不是因为我俩时间赶不上,毕竟结了住宿费后才9:52,列车的出发时间是11:20,从酒店门口到火车站也只需要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

        “你说你,连我都追不上!你在警院时候运动会上的一千五百米是怎么连续三年都拿冠军的?哈哈哈!”夏雪平满头的汗水散落在她的风衣衣领上,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像个小姑娘。

        毕竟是放肆的最后一天的假期,一直以来极其注重饮食的她和我,都索性放开,因此我和她跑进了KFC,买了一只炸鸡全家桶、一只烤翅桶、一大瓶可乐和四个墨西哥鸡肉卷,还有两包川辣嫩牛五方,爆棚的卡路里摄入,既是给我俩早晨连续身体消耗进行的超额补充,也是为这一个月的休假画上一个圆满句号。

        然而,这可以被我当做鲜美佳肴的情欲交融,并没有让我打消我在昨晚做梦后在心里留下的阴影;相反且巧合地,我的右眼睑却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

        “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一路上我都在这样想着,于是这一路上我都很谨慎地替夏雪平观察着周围的异动;尤其是在我们从C市火车站进站的时候,发现那里的安检居然十分地简单,三个安检员的安检电磁棒全都没开机,而电磁扫描门的闪灯和指示喇叭居然也都是坏的,尽管我和夏雪平身上的两把枪都没有被检查出来,但是其他人也是可以带着刀枪进站的。

        不过,一直等我和夏雪平从F市火车站出站,我们俩也没有遇到什么可疑份子,整条列车里根本没有多少人,夏雪平还在车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因此我开始在想,可能是因为我做了噩梦才如此的神经质。

        在我和夏雪平搭乘的出租车快到了夏雪平住的公寓楼时,我的眼皮也停止了跳动——可能真的是因为欠缺休息,把眼睛累的。

        “给我。”站在楼门口,我便伸手去想要抢过夏雪平的行李箱,可夏雪平笑了两声,一下子跑上楼梯五六步,然后艰难地提着箱子往上拎着:“不给,我的箱子比你的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