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聪慧的妻子这就已经猜到了我为什么欲言又止,反而出声安慰我道:“放心吧,老李,她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影响不到我,最后还是得看我自己的发挥。”

        “嗯,确实。”

        看到妻子风轻云淡的自信模样,打开心结的我不由的笑了笑,然后也慷慨激昂的附和道:“决定权还是在咱们自己手里!拿个一等奖惊呆她们所有人!”

        “对!”

        妻子一下子被我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此时开车的我就感觉到一束温柔的目光正扫在自己的侧脸上,然后听妻子说道:“也就老李是真心实意关心我的比赛,这么忙还天天接送我,不错!对了,还有小宝,也没扯我后腿。”

        不知道妻子说这句话时,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想到过老白…

        如今这样的生活仿佛已经越来越被妻子所接受,让她说这样的话时也能做到如此的波澜不惊,也让我这个老公再也察觉不到一丝她神情的异样。

        老白也许对于妻子来说,就像是一个平行时空的魔鬼,与她的人生从撕裂的苦痛、到交互的阵痛、再到如今的慢慢契合,直至再也想不起曾经的那些创伤…

        那时,就达到了我们最初的设想——妻子从某个角度来讲已不再是曾经的她,而是被魔鬼附体后能够直面自我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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